我不由有些恍惚。

        敢情他故意露出这些个草莓来,为的是跟古慕霖宣誓主权。

        心里不禁泛起了一丝甜意,虽然这种行为很幼稚,可我还是控制不住的高兴。

        宗政烈性子拗,他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谁能动摇得了。

        于是,我只好当着他的面给古慕霖打了个电话。

        刚拨出去,宗政烈的长指一点,就开了免提。

        古慕霖那边很快就接起了电话,第一句话就问我在哪里,他说他在楼下的一家饭店,让我现在立刻下楼来见他。

        我能听的出来,古慕霖很愤怒。

        他那样一个总是如沐春风的男人,能这样暴跳如雷,可见他有多生气。

        我自知这事儿做的有点不地道,便低低的说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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