轺车顶上的车盖是黑色的,两侧的用来挡泥的车轓涂成朱红色,显然很是不凡。
看见一身州牧官袍的刘虞从驷马轺车下了来,公孙瓒连忙上前将刘虞从轺车上接了来,两人寒暄了一阵,
刚从官道上接到刘虞的公孙瓒匆匆将他接时候到了自己的中军主帐之内,,丝毫不敢怠慢的。
州牧那是何等的权威,可以统领一州的强权人物,更不要说刘虞有汉室宗亲的名义,足以上达天听。
如今的公孙瓒虽然已经是贵为中郎将,封都亭侯,但是和刘虞这样的一州州牧来说还是有些差距的。两人的权威并不在一个级别上面。
何况,刘虞的仁义之名早就已经传遍了天下了,更不要说是他担任刺史的幽州了。
在幽州之地,有不少的官吏都曾经受到刘虞的恩惠,对于他十分的忠心。
虽然他走了一段时间,但是只需要振臂一呼,还是可以招揽起来不少的旧部的,
对于刘虞这样的人物而言,公孙瓒心中十分尊敬。若是天下多上几个刘虞这样的人物,恐怕这个大汉的天下恐怕也不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当然他也不是很怕刘虞的,现在乃是乱世之兆,各地叛乱蜂拥而起。
这样的情况下,什么最为重要,那么肯定是兵力,是军队,就算是刘虞,终究是要倚仗公孙瓒的兵力武力,才能够真正地平息叛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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