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孟浩侧耳倾听。
只听到一个人骂骂咧咧地说道,“搞这么麻烦干什么,直接弄死他不香吗?”
“哪来那么多废话,三爷让怎么干就怎么干!”另一个人凶巴巴地说道。
“大半夜的我发两句牢骚还不行嘛,又没人听见。”
刚才那人说完,环顾四周,发现确实没有问题。
“等一会做完再说,喝酒的时候有的是时间说话。现在万一吵醒孟浩,打草惊蛇,咱俩就麻烦了,听说那杂种可不好惹。”另一人小声说道。
“那有什么麻烦的,孟浩那小杂种就一个人,咱俩是两个人,还能怕了他不成?”
“那还真未必,那小子从小就能打,你可千万不能小视他。黄毛他们都在他手里吃过亏。”
两个人边走边聊,旁若无人。
有一个人还掀开了院子里的烧酒桶盖子,舀了一口酒,感叹道,“嗯,这酒味不错,应该是老陈家的。”
“行啦,行啦,你也不怕酒里有毒,啥你都敢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