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前和陈大人的消息都是互通,宸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听着像是在煽风点火怂恿陈大人拿出证据?
万一陈大人真的脑子抽了,拿出他们与太子勾结的证据,那可就什么都完了。
江大人拉了拉陈大人的袖子,“陈大人,你是不是被晒糊涂了,什么勾结太子啊,我们虽然是归属太子名下,可这虔州距离京城山高水远的,我们连太子的面都没见过,不是吗?”
江大人的这句“我们”,明显是在暗示陈大人,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劝他说话好好掂量掂量。
这若是之前,陈大人肯定会再三斟酌,可是方才徐斯伯和江大人的话一点都没给他面子,这让他十分不爽。
况且,现在宸王分明是站在徐江二人那边,显然是方才两人的话传到了营帐内,宸王已经听进去了。
凭什么邀功的时候他们在前面,出事了就得他一个人承担后果。
既然是一条船上的人,那就该一起死。
陈大人咬着牙,眼里透着不满,“谁说我没有证据?回禀王爷,知府府的书房内有个暗格藏着徐斯伯与太子勾结的信件,他们还商量着要暗杀您,殿下,这次牛二闹事就是徐斯伯挑起的,您可千万不要相信他们。”
“陈大人,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本官,呜,呜呜——”徐斯伯话还未说完就被李成仁捂住了嘴。
“叽里呱啦的吵死了,再不闭嘴信不信本将军把你嘴巴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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