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见徐瑾脸色阴沉下来,吓得跪在地上狠命磕头,敲在地上石砖砰砰作响,直到额头鲜血乱溅,一旁的徐瑜这才终于忍不住,一把抓过他的衣领,不让他在继续磕下去。
“你有话就说,有屁快放,”徐瑜面冷心善,虽然平日里不喜言笑,但此时见了管家被吓成这样,也是心有不忍。
管家这才哀嚎道:“小的平日里向来节俭,但对靴子一向喜好,这才攒了大半年的工钱买了这么一双云锦长靴,大当家,二当家明鉴,小的绝非偷盗家中财物。”
徐瑾冷哼一声,说道:“你喜不喜欢靴子暂且不说,只不过向来节俭这话恐怕有点说不过去,你今年三十有二,却一直不急婚娶,每日领了赏钱便与你那些狐朋狗友花天酒地,甚至还仗着我左灵山庄的名声在外四处赊账,真当我这两只眼睛是出气用的吗?”
说到这,徐瑾语调陡然升高,厉声质问:“说,是不是你偷了家中财物,为了防止事情败露,所以才放火烧了左灵山庄?”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管家吓得双手作揖,连连求饶。
苏青黎见他抵死不承认,忽然笑了笑,说道:“徐庄主,我修炼的斑斓针以敌人穴道为要害,所以在修炼的过程中对人体的奇穴静脉甚是了解,我只需两三针,刺在此人命穴之上,便能阻隔他精血流转,片刻之间,便能让他感受到痒、酸、麻、痛,多味杂陈,生不如死,既然这家伙不老实交代,不如让我试一试?”
“我说,我说,”那管家听苏青黎这么一说,顿时吓的面色惨白,连忙说道:“我那日从赌坊回来,输了钱财,心中不爽,又喝了点酒,头脑一热,便心生歹意,翻进账房,偷了五十两纹银出来,仅此而已,至于泼油放火之时,真的与小人无关呐!”
徐瑾这才微微缓和,对苏青黎说道:“看来应是如此,虽然这家伙财迷心窍,却也不傻,不可能为了这五十两银子,放火烧了我几十万两的家当。”
说完,又对徐瑜说道:“毕竟这家伙在我徐家也兢兢业业干了很久,多给他结几个月的工钱,便轰出去吧,不要再与他为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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