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边境之地,我朝与那契丹大军峙立相持,恐遭兵祸,故而南下。”
侯三哦了一声,又惊疑一声:“既如此,与其来洪州,何不半道便在汴京安居呢,道远路险,还是要小心为上才是。”
“家私有限,汴京宅地太贵,安居不下。”
骆永胜作出拮据之态:“若不是有侯兄给寻的这处上好宅府,骆某等人怕是只能挤居陋室,饶是侯兄相助,尚欠侯兄三百贯,实在惭愧。”
“呵呵,某与骆兄一见如故,这般事何足挂齿。”侯三站起身告辞:“既然今晚骆兄饮了酒,那某就不打扰了,骆兄安睡,某告辞。”
说完还真个不多做耽搁,扭身离开。
“百顺,你跟成文代我送送,哎呀,实在是醉了。”
等送完了侯三,耿百顺回来便坐到骆永胜旁边,叨咕道。
“这家伙来做什么的,这啥事也没说啊。”
“哼,示威来的。”骆永胜冷哼一声:“他是在告诉咱们,他正在摸咱们的底,而且他在洪州这当地的衙门里也有关系人情,所以让咱们小心点。”
一听这侯三正在窥探底细,成文有些紧张。
“义父,这可如何是好,万一这侯三把咱们的底摸出来去报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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