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上百名的长江码头的漕力在骆兄弟入城之后,都跟着入了城!”
这一句喊住了侯秉忠。
“叔父,我太了解骆永胜这个人了,他就是个疯子,是个亡命徒,您今日杀了他,咱们侯家今晚就得灭门。”
侯三跪在侯秉忠脚下,苦苦哀求:“他骆永胜明知道叔父您都已经知晓了他包藏祸心,没有底气之下,怎么敢一个人来赴宴,侄儿猜想,此刻咱们家外面的街道,怕是已经藏匿下了这骆永胜的爪牙,他今晚活不得,咱们也活不得啊。
叔父,阖府上下,十几条人命啊。”
“他敢!”侯秉忠红了眼,刀尖直指骆永胜,怒骂:“姓骆的,你当我手中无刀吗?”
“侄儿不敢。”
骆永胜上前三步,竟将脖颈放到了侯秉忠的刀下,斜着脑袋看向侯秉忠:“侯叔可以动手了。”
命在这,你倒是取啊。
临事方知一死难,骆永胜不怕死,侯秉忠也不怕死,但侯秉忠的心绝没有骆永胜狠。
侯家上下十几口人命,侯秉忠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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