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击败这支宁海军的,不过才五千人。
四万打五千,败成这个样子,李希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文辉良的排兵布阵。
“在泾口披甲涉水强渡,当着叛军的面摆背水阵,文帅戎马三十多年,怎么能犯这种兵家大忌。”
文辉良神情灰败,无力还嘴,此战他输的委实太惨,将来战报送进东京之后,寇凖能不能饶了他还是两说呢。
一死不惧,只怕自己的孩子无缘蒙荫,那才是一人毁三代呢。
所以心气全无的文辉良面对李希的嘲讽也没有力气再争论,可他的亲兵却是不忿的很。
“约好两军齐发,泾口之战那天,若是李帅的宣德军也在,我军合兵一处足有八万,何至如惨败如此。”
“放肆!”
李希猛然一拍帅案,却是不顾这亲兵只看文辉良:“文帅就是这么在军中立规矩的吗,尊卑无序何以令三军行止,怪不得会败。”
这话怼的文辉良心火腾腾直冒,但也无言以对,只好转头看向自己的亲兵,一指账外:“出去自领二十军棍。”
亲兵有心张口,但也知道这是文辉良在袒护他,只打二十棍已是轻到不能再轻了,当下抱拳转身离开帅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