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读给满朝文武听听。”
看着一脸兴奋的赵恒,寇凖心一横站出班列,抢在宦官哆嗦着手摊开军报前抢了过来,展开来看,触目惊心。
但当下寇凖的面色却是毫无变化,躬身道:“禀陛下,洪州之战尚在僵持阶段,兴国军请旨,江南雨季连绵军中兵甲多有生锈,可否多发些兵器甲胄过去。”
眼下赵恒大病初愈,又是当着满朝百官的面,寇凖实在是不敢把真实情况报出来,唯恐让赵恒一时下不来台气血攻心。
除了君臣之情,还有一份老友之情啊。
再说了,这么大的事哪有当朝报出来的,届时文武官员议论翻天,金殿不就成戏台子了,还有什么礼法体统。
寇凖想打岔过去,一旁的王党官员却是站了出来。
能察觉出端倪的,可不仅仅只有寇凖一个人。
“陛下,既然是八百里加急,必然是滔天的大事,还是让寇相如实禀告吧。”
这话说的,赵恒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面色严肃起来。
他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