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要抓紧时间把新军操练出来,孤有种预感,伪宋的朝廷大军就快要来了。”
身在军营不饮酒,亲兵给倒三人各自倒了一碗茶,骆永胜啜了一口说道:“以赵宋的实力,这第二次的大军数量绝对不会少于先前那一次,而且,可能会换上更有能的将帅。”
侯顾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皱眉。
若是来的如此之快的话,那么时间可真有点不宽裕。
“孤不怕什么名将,独怕老实人啊。”骆永胜叹了口气:“因为老实人不会犯错,而一旦赵宋不犯错,那就意味着咱们时刻都在犯错。”
这话说的两人有些不解,开口询问为何,便听骆永胜笑着解释道。
“咱们以一隅之地,抗赵宋举国之力,这难道不是错误的选择、错误的行径。”
这个解释倒是让两人失笑点头。
是啊,又不是天下混乱、诸侯并起的王朝末期,现在赵宋跟辽国罢兵,相当于敌人只有骆永胜一方势力,可以沉住气调集全国之力来讨伐。
什么是狂妄,骆永胜的造反就是一种狂妄,也是一种错误。
“当年水镜先生评诸葛亮,称孔明得遇其主,未逢其时。这话用在孤和你们身上倒也相得益彰,因为你们一个个都有旷世之才,未逢其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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