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接过酒杯,跟老赵碰了一下。
“不信的话你去看看就好了,现在肯定有灾情,要不然粟米怎么涨价了,正常人谁敢改粮价,不怕死啊?”
老蒙虽然听的云里雾里,但是也明白苏然十句话有八句都能应证,夹了一筷子含糊不清问道:
“然后呢?”
苏然眉头一挑,心头那讲故事的欲望又上涨了几分。
“然后?”
“据我推断,大泽乡近两年灾情只会越来越严重,再过一阵子就到了收成的季节了,那个时候肯定会有蝗灾发生,一旦发生了之后,那地方最起码五年内没有收成,交不上官税就得被杀头,一来二去的,肯定得积攒不少民怨,陈胜吴广他们就是趁着这股劲直接起兵造反的,后面的事你们也就知道了。”
听着苏然略带酒气的分析,坐在凳子上的老赵此时已经彻底有些懵了。
就凭一个粮价!
就能推算出这么多东西。
先是推算出整个大泽乡断粮,然后陈胜吴广起义,然后又是攻打其他县城招兵买马,最后直接推算到攻打荥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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