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摆摆手道。
“不见!”
说话间,脸色变得愈发的阴沉,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虽然他不得不承认此子异于常人,自小便有着过人的本事,无论是在行军作战方面还是在谋略上皆出色非凡。
但是。
不分场合公然顶撞于他,实在有失体统。
身为部落的首领竟被那兔崽子搞得颜面无存,现在想起来还是不免有些生气。
阈氏看了看正在气头上的头曼,拍了拍其肩膀笑着宽慰道。
“大王!”
“您别生气了!”
“那孩子虽然顽劣,但也只是出于好心想替您分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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