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人刻意装作害怕,当如何?”
“还有还有……”
卓草只觉得耳朵旁是嗡嗡嗡的不停,连忙举手求饶,“别念了别念了……我也不懂呐。”
扶苏眉头微蹙,也很识趣的没再追问。他估摸着卓草是藏私,肚子里肯定是有墨水的,只是不肯告诉他而已。而且此术应该只对些流匪小贼有用,像他爹秦始皇这样的大人物,卓草就看不透了。
其实,卓草怀疑过秦始皇的身份。容貌声音可能会变,但他的性格习惯绝不会变。傻老爹没来由的突然这么支持秦国,着实令他费解。
为此他还专门问过卓礼和亭里内的老者,得到的都是肯定的答复。甚至还有要揍卓草的,说他暗中诽腹自己的亲生父亲会遭雷劈的!
……
看扶苏吃东西那都是享受,光坐在这,就吸引了一大票侍女注目围观。举止极其优雅,挖上少许饴糖放在糍粑上,一口一口细嚼慢咽。
卓草打听过,温县苏氏在当地可是响当当的存在。就是县令许望,都得给几分薄面。毕竟是苏秦后人,哪怕是旁支也比他这贾人强百倍。诗礼传家,精通文事,混的再差那也比商贾来的强。
吃过后扶苏便将木琴置于台案,正坐于前。修长纤细的十指波动琴弦,空灵琴音响起。卓草坐在旁边,静静听着。
礼乐素来属于上流社会的玩意儿,特别是操琴击筑更是难学。平时社祭,当地不过击鼓撞钟鼓瑟吹笙。即便如此,大抵也都不在音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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