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无商不奸,这年头能混成秦季这样的就没蠢人。他很快便冷静下来想好说辞,更是直接倒打一耙指责卓草。
“因为你不是人,你连禽兽都不如!”
没有足够的证据,卓草怎会轻言开口?
“放肆!”
“放肆的是你!”
扶苏怒火中烧,傲然站在秦殊前方。论气势,直接将其狠狠压下。秦殊猛烈的咳嗽着,咬牙切齿的点着头。
“好!好个乡啬夫!”
“今日之辱,老夫记下了!若季儿是清白的,老夫定要上诉汝诬告之罪!”
“老宗长还是莫要气急,待我说完为妙。”
卓草转过身来,淡淡道:“我问过秦府管事,他说秦府财宝皆秘密置于府库。管龠只有二人拥有,分别是秦季与秦竹。秦竹被杀,那管龠就唯秦季一人所有!盗匪没有管龠,如何窃取财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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