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自怀中取出张加强版的宣纸,比先前的更薄些。纸面极其平整,也没什么草梗麦秆。诸多大儒皆是起身观赏,他们对纸并不知情。他们分散在齐鲁各地,关于卓草的事迹也只是有所耳闻。

        像是这纸在咸阳能如此有名,那可都是李斯的功劳。兴许是在卓草这吃亏的缘故,李斯也是借助酒宴大肆兜售自卓草那买来的草纸。嘿!还别说,他还小赚一笔。

        这买卖,李斯都眼红!

        他能预见,有朝一日竹简会被草纸所淘汰!

        趁着现在草纸刚刚问世,那肯定得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到时候他再增添律法,想怎么玩还不都是他一句话的事?

        卓草既然将此术献给皇帝,也就说明秦国会将此术所垄断。未经准许者,必然是绝对不能仿造。造纸术说繁琐也繁琐,但其操作流程没想象中那么困难。只要给大匠些许时间,足以仿制。显然,这种行为是不被秦国所准许的。

        ……

        “这便是草纸?”

        “然也。”

        “看起来与绢帛类似,却不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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