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李鹿的老师,会代受刑罚。昔日公子虔作为太师被割去鼻子,就是代替公子驷受罚。也正是如此,所以卓草方才会这么动怒。

        “这……这么严重?”

        “你才知道?”

        卓草随手将宝剑丢至旁边,心疼的韩信赶紧重新捡起来。这可是他当初变卖家产购买的宝剑,价值不菲。

        “你和你爹的恩怨我也懒得管,你说你要和你爹断绝父子关系是吧?”

        “对!”

        “很好,我就欣赏你这种有勇气的人。韩信,把他衣服先给我全扒了,再把他身上的这些玉佩什么也都给摘了。你小子裸奔出去喊一嗓子,说自己不是丞相的儿子,我保证你会被揍的很难看!”

        卓草直接被气笑了。

        “先生何意?”

        “你以为你在泾阳这没人敢揍你,是什么原因?就凭你和胡骅俩人,能揍得别人不敢还手?说白点,就因为你爹是丞相。否则的话,你早就被锤死了。不和你扯这些,先扒衣服再说!”

        李鹿是死死拽着自己的衣物,脸色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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