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再也没人能在老夫面前大声说话!”
“你这钱不够,菽豆涨价了!”
“……”
公孙口尴尬的连忙转过身掏钱。
其余客人皆是放声嘲笑,只觉得颇为有趣。
“秦有倡人优旃,侏儒也。善为笑言,然合于大道。公孙先生虽非侏儒,却也善笑言,却不合大道。作践自己三言两语,便能令吾等捧腹大笑,某佩服!”
“阴阳人,烂屁股!”
他知道那青年乃出自阴阳家。
二人素来不对付,对方总是阴阳怪气的。
公孙口端坐于正中间,剥着盐水菽豆。抿了一大口清冽如水的白酒,长舒口气。他今日来此并非是要与他们争辩,而是有要事在身。养士千日,用士一时。他既是蒙毅门客,自当要为主家排忧解难,况且这块业务他熟络的很。
“公孙先生没得说书,怎的突然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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