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间,只见四五个人影出现在北边一两丈的地方,待走近一看,只见这五人全穿着边军军服,虽说没有肩章,但肩头那残存的线头分明显示了这五人的身份,毫无疑问见过太多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人们,驿站主事一看这几人就知道这是逃兵。
驿站主事连忙唤来驿丁,替眼前的这几位兵爷带路。
最前方的一人,粗犷威壮,左腰一把大刀,这形象不用驿站主事多想就知道这是领头的主,连忙亲自带着几人进去。
五人经过流民身边时,一人不小心绊了一下,那兵爷一看抽出刀喝道,“哪个杂种,敢绊你大爷,活腻了!”
“朱二,把这几人给我砍了,免得碍眼。”那领头的回头瞥了一眼墙角坐着的流民,说着。
“是,大哥。”那抽出刀的朱二立马拉起一位流民便要砍去。
几个流民被这情形吓怕了,边上的还传来细微的哭泣声。朱二抽刀二话不说,一刀下去,那流民的头颅伴着带有热气的鲜血滚落地面,顿时融化了地上的积雪。
那带血的头颅滚到领头人的脚下,那人看了一下,用力地踢向了南边的旷野,“哐当”一声落在了空地中。
或许是,平民天生软弱,一见血迹便有更多的人控制不住哭出声。
驿站主事看见这架势,也不禁有些悚然。走到领头人身边弯着身子说道,“兵爷,您看您老们走了一天了,都这么冷的天了,不至于为了这几个贱民而耽搁休息的时间,你看,还是让我们这些小的帮兵爷们的忙吧,再说了,贱民的血会污了兵爷们的手,还有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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