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隐此言一出,屋子里响起阵阵抽气声。

        旻儿躲在杨宥临身后,看似害怕得浑身发抖,实际上却嘴角微翘,乐不可支。

        看来这猪猡还不知道自己的眼珠子没了。啧,一想到他永远都见不着明日的太阳,她这心里就畅快的不得了!

        她这边气定神闲,杨宥临却背脊紧绷,面色苍白。

        “丁大人,请恕晚辈冒昧。敢问您真的确定,在小花园里伤害了您的是旻儿吗?”他硬着头皮上前,高声问道。

        “什么敏儿冰儿的,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只晓得她骚的很!你且看看梧桐苑里哪个贱婢最骚,那一准是她没错!”丁隐出身行伍,平日里粗鲁惯了,此时又满心焦躁,说话便更加的不堪入耳。

        杨佩仿佛为了应和他一般,发出轻蔑的冷哼,眼角掠过旻儿,什么意思简直不言而喻。

        杨宥临强忍着心头的愤怒,问道:“她为人如何,是您个人的看法,并不能当做指认她的证据。不如您说一说,她脸上或者身上有什么特征没有?”

        丁隐不耐烦地扭动起身子,“这我哪里会去留意!只不过这贱婢长得很是娇媚,穿着虽是奴婢的衣裳,样貌却是一等一的好。”

        随即又皮笑肉不笑地补充了一句:“大公子的口味倒是跟我挺像,都喜欢这种长得既美艳又格外会勾人的。”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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