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做这些不是为了她们的感激,只是想在以后的某一天,我们,我们的女儿能够大大方方的走在街上。”性别是没办法控制的,叶梓萱不想女性们受到不公平的对待。

        这句话让范翠桃触动很深,对啊,她现在可以自由自在的做这些,但她的女儿呢,她的孙女呢?只要女则女戒还悬立在她们的头顶上,无论要做什么都要付出比男子多好几倍的努力。

        “唉,主要其他的店子不会要女子做活计的,容易招来流言蜚语,只要日子还没到日子过不下去的程度,就不会让家中的女眷出门干活的。”范翠桃一语道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在这个时代的女性,并不以外出工作为荣,反而觉得这是一种很掉价的事情,更会让家中的男子被其他人给瞧不起,但凡不是混吃等死的懒汉和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怎么会连妻儿都养不起呢?

        “我们慢慢来,总有一天会改变这样的情况的。”叶梓萱当然知道其中的艰难,男尊女卑的情况已经存在了几百年的时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改变的。

        但只要走的路是正确的,总是会到达终点的。

        “对了,你知道亦竹现在在哪里吗?”棉纺学堂建立之后要聘请女夫子,叶梓萱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亦竹,这位可是真正的高门贵女,无论是学识还是才艺,亦或是规矩礼仪、府中事务还有田产铺子的管理,都是一把好手。

        要是能够把她说动,那简直就是一个人能抵好几个人的存在,叶梓萱甚至觉得,能够让对方担任学堂的校长。

        “亦竹呀,她一直都在作坊那边,说是那边清静一些。”伊人阁的运作越来越成熟,作坊那边也不需要时时有人看着,亦竹大可以住在城内,按照她现在的身价在京城内买一座宅院,完全没有任何问题,范翠桃提过好几次,但对方都拒绝了。

        早在楚国建立之初,叶梓萱就想办法解除掉了亦竹的奴籍,无论从什么情况上来看,她跟亦竹都没有主仆关系,亦竹是个独立的个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