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都是硬骨头,嘴巴到现在还没有松一下呢!既然还没有人承认,那我也没权利搜身,这事……就这么完了?”

        林娉婷似乎是有些泄气懊恼的说,目光还似有若无的从他们身上掠过。

        “找不到就算了,等县令大人来找时,不剥下一层皮就算不错了,咱们在这帮县令大人的忙,在别人眼中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犹如小儿捧金瓜,太招人恨了。”

        按照白烈行的习惯,这类事他是完全不想管,本就是贫民老百姓,无权无势,无疑是以卵击石。

        可是,他家娘子要管,那他也不能去阻止,只能全力以赴的支持。

        此时此刻,林娉婷还不知道白烈行心中的想法,若是知道,心中不知道该如何郁闷,或许也会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过于的主动不适合古代,尤其是等级制度森严的古代,女子出门都显得突兀,何况像她一样直言不讳,简直就是在作死边缘不停蹦哒。

        好在林娉婷不知道,她也没有因为这事做的过于过火。

        “夫君说的是,只是我不甘心,毕竟被冤枉成凶手,而真正的凶手却逍遥法外,我必须要自证清白。”

        林娉婷说的无奈,也大义凛然,她确实需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她更加需要让真正的凶手伏法。

        于是,林娉婷又一次加大力度,“如果谁有看到那条手帕的去向,我保证县令大人醒来,重重有赏,而且还不追究隐瞒的责任。”

        林娉婷说完这句话,旁边的人面面相觑,有蠢蠢欲动的,也有装作思考的,唯独不见真正的凶手有所动作。

        最猛的药已经下下去了,就看鱼儿会不会吞下这枚鱼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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