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烈行带林娉婷起早就去了镇上。
这次来镇上,他们两个人算不得陌生人,自从上次事件过去之后,镇上几乎没有人不认识他们,尤其是林娉婷,可以说是镇上的名人了。
他们赶着驴车悠闲的从街道上走过,认识他们一二的人就会出声打招呼,往往这个时候,林娉婷不会装作不认识,不管是认识不是认识,只要有人和她打招呼,她都会微笑点头以示尊敬,甚至还会简短的交流,说说自己的铺子要开张了,里面将会卖什么之类。
林娉婷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宣传铺子的机会,但也不会过于夸张,说些不实的话来误导人,反正是她有什么,就说什么,一是一、二是二。
驴车路过那个老板娘的胭脂水粉铺时,林娉婷看着老板娘的店铺无客人往来,她就不自觉的微勾唇角,暗骂一声活该。
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人品和良心,如果做生意把这些都丢了,那还做什么生意?简直就是害人害己。
驴车很快就过去了,他们也没有心思去多关注这件店铺的事。
不过,在他们驴车过去后,那店铺的半开门后缓缓走出一位妇人,她面容憔悴,发丝凌乱,双眼充血且怨恨满满,尤其看着林娉婷他们离开的身影,那更是恨的引其血吃其肉,才方解心头之恨。
街道深处,倒是有几分闹中取静的幽静,白烈行要带她来的医馆就在此处。
他们来的尚早,所以看病就医的人没有多少,没排几个人就轮到了他们。
大夫问清楚是谁看病,问诊切脉后,大夫有了诊断,他抚着胡须说道,“白猎户,你家娘子现如今是邪气入侵,暂且不需要针灸,只需每晚用老姜水泡脚即可。”
然后,看了看两人,接着又说道,“你家娘子最好喝点白酒,每次服用一小酒杯,最好睡前喝,比较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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