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令汝真的是又毒又蠢,说话不经过大脑思考,这话一出,是同时得罪了四家。

        这四家还不是第一次得罪,新仇旧恨,不好好的算个明白,都不会放过肖令汝。

        “肖三小姐终于舍得出来露面了,本来我还以为三小姐打算当缩头乌龟呢,毕竟这事也不是第一回了,经常做着做着就习以为常了。”苟三的嘴巴,简直就是人形的战斗机,只要他想,完全可以和别人来场辩论赛。

        “你、你……”肖令汝用手指着苟三。

        “我什么?肖三小姐哑巴了不成?”苟三勾唇一笑。

        “放肆放肆放肆……”肖令汝已经在被气疯的边缘了,她怒指着苟三他们几个,不停地跺着脚叫喊着。

        “行了,也别把你这套搬运到我们身上来,我们不吃这套,识相的就赶紧把事情办好。”

        “肖令汝,你不是没断奶的孩子,恶事敢做,怎么就不敢承认呢?”

        “今日的回礼你们收好,然后就是赔偿,为了不麻烦府上,我们早就誊写好。”打铁趁热,这话是一点也不假,现在不趁着好机会要,等以后渣渣都剩不下来。

        “谁要你们的回礼?你们这不是在送礼,你们这是要诅咒我们肖府上的人,你们以为谁都是傻子吗?”肖令汝气得胸口疼。

        “傻子?不是三小姐在以为我们是傻子吗?毕竟那么大一口贵重的棺材,升官发财如此好的寓意,恐怕也找不到第二个人能想到了。”旬七少朝着苟三眨眨眼,其两位充当保镖,就靠他们两个纯表演。

        连着林娉婷怼人的机会也没有,反正都有人全权代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