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功夫，“赵樊”脸上那充满探究甚至喜悦、惊讶之情的目光淡去了，换上一拂迷迷瞪瞪刚醒的神情。
她嘶了声，可能是因为动作扯到了伤口。
“皎皎？”开口，是沈皎皎熟悉的语气和调子。
“樊樊？”沈皎皎不能确定现在苏醒的这个人到底时是不是赵樊。
“好疼啊，我这是在什么鬼地方……真是倒了血霉了，被扎得跟个筛子似的……”她动了下腿，一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皎皎快过来扶我一把。”
现在的表现，应该是赵樊。
沈皎皎走过去，但是没有伸手扶她，在一米的位置停住，保持着一个不甚明显的安全距离。
“皎皎你有带药吗？不知道这些伤口会不会发炎……”赵樊伸手挠头，说话的声音忽然顿住了，她大喊了一声，“快，快把那件衣服毁了！”声音很激动，惶恐中带着深深的恐惧。
紧接着，只见她的神色一僵，嘴角的弧度扬起来，一个诡异惊悚的表情定格在脸上。
沈皎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变化。
现在应当是变成另一个“赵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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