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春本人觉着也差不多了。于是她阴阳怪气的说:“那好吧,不看僧面看佛面,既然我姑说话了,那今天这事就了啦吧,你回去吧,那一瓶子农药钱也不让你赔了。不过你咬伤俺姑的手,这账该咋算呢?”

        田翠花听了这话本能的去看小姑子。只见小姑子手背上一片血迹已经干了,留着一片牙印子。

        她心里说了句:活该。

        然后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她这一“哼”,王胜春不干了,她拉起姑姑的手,凌厉的说:“田翠花,我今个跟你说到底,你咬伤我姑不给个说法你别想走。”

        嗬!全院子的人都被王胜春的霸气给震惊了,都齐刷刷的盯着田翠花。

        田翠花死鸭子嘴硬:“不就是几个牙印子吗,她还能讹上我不成?”

        王胜春义正辞严的说:“说的真轻巧,不就是几个牙印子,婶子,你活了四五十岁了,不知道牙咬人带风吗,不知道被狗咬了得打避风针吗?我姑这手都被你咬流血了,你总得给个打针的钱吧。”

        “哈哈哈……”登时满院子笑声。

        这不是变相骂她是狗嘛。

        田翠花脸红的快着火了,她恨不得生吃了王胜春这个小浪蹄子,可是她已经被逼的一丝丝火星也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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