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李大云是个打落子的好手,她又早早的教闺女打落子,所以,王胜春跟二妹早早的就学会了打落子,打的一点不比母亲差。

        这是田翠花唯一一件在李大云跟前高傲不起来的事。

        一场麦子撵好了,一家人呼啦呼啦起好了场,又把麦子推成一个长长的麦子堆,就等着风来了扬场了。

        风来了,王胜春拿木掀扬,王胜夏那扫帚打落子,姐妹俩动作麻利,配合默契。王胜春一掀一掀的扬,王胜夏配合着大姐扬麦的节奏,一下一下扫着落到地上的麦粒上的杂物。

        她收下的扫帚像有魔力似的,轻轻的将那些草籽了、石头渣子了、土坷垃块了统统归拢到麦子的一侧,剩下的麦粒干净的像被一颗颗捡过似的,这功夫可见一斑,见者没人不拍手叫好的。

        李大云跟王老爷子看着姐妹俩这好手艺自然咧嘴直笑。

        他们的打麦场挨着大路,不时有村人路过。李大云不得不不厌其烦的一遍遍跟夸她俩闺女的人谦虚着:“这没啥了不起的,从小练就的。”

        一个邻居嫂子说:“嗐,这话说的,谁不是从小就干庄稼活啊,咋没都练就你俩闺女这好手啊,还是人灵巧呗。”

        李大云笑的合不拢嘴。

        经过小半个月的日子,双抢基本收尾了。麦子入囤了,花生、玉米等等也点上了,累得近乎虚脱的人们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那些家庭的主劳动力往往会在双抢过后,因劳累过度会倒在床上死睡个一天一夜。王胜春姐妹俩就是这样。

        天热了,村民们开始在村南的小水坑里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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