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炎是个疯子,自小看着自己长大的人说杀就杀!

        其余人看到这种情况也不敢多说,只是听命行事靠近萧晨越。

        眼前刚死了人,纵使心里觉得很膈应,也觉得那个管家很可怜,但现在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也没有精力去为那个人抱不平。为了活命,她只能张口就来,“你动我,我爹和唐危绝对不会放过你!”

        唐危,当今皇帝。晨越见都没见过,但如今她也只能信口开河随便诌了。

        唐炎怔了一下,眼神怪异的看着她。萧晨越只能撑下去,“我劝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不需要任何人动手,爷亲自送你下地狱。”

        不能怂,怂了就露馅了。

        越是张狂有底气,唐炎就越吃不准自己手里有多少底牌。再说了,如果真的要死在这里,那怂死不如嚣张死,好歹落个有骨气的名声。

        房门突然被打开,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门口。

        无数带着黑色铁面具的黑衣人占据了整个风姿楼,手持一样的剑,站姿几乎像是复刻出来的,唯一不同的是他们腰间的红色令牌上的数字。

        数字十的面具人直接无视唐炎,恭敬的朝着萧晨越行礼,“三小姐,属下来迟,请三小姐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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