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止湖里的人爬上来,一群人拿着棍子围在湖边敲打湖面。
一双美丽的杏眼带着几分紧张死盯湖面,直到良久之后湖面归于平静,杏眼才慢慢的释放出快意,而后便是茫然。
砰的一声,众人惊骇的看着湖水中的华衣女子。
“谁敢动,我立刻宰了她。”一句话成功止住所有人的动作,话的威力不大,威力大的是她手里握着的宝剑结结实实架在唐柔的脖子上。
湿漉漉的萧晨越身上的寒意几乎要实体化,然而此时却有一股热血冲到头顶,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让她付出代价。
她差一点就死了,如果不是玉碎从远处入水将她救上来,再次重见天日的恐怕就是她漂浮起来的尸体了。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个道理亘古不变。
原来的萧晨越是怎样她不知道,但她绝不是被人欺负而不还击的人。
虽不是睚眦必报,却也有仇必报!
“你敢!”唐柔丝毫不畏惧架在脖子上的剑。
“敢或不敢,我都要警告你一件事,唐柔,我管你是长公主还是相府主母,倘若你敢再惹我一次,那便不是同你的好侄子一样,被扒光了扔在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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