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危携着她去给萧溟敬茶的时候眉眼间都是藏不住的嘚瑟,举手投足之间都在说,萧溟,你看,你心爱的女人成了我的女人,你就干看着吧。

        萧溟盯了晨越片刻,一言不发的接过晨越奉上的茶,当着众人的面喝了下去。

        所以,这就成皇后了?

        “婚礼成了,所以我回家的法子是什么?”

        “阿越姐姐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吗?”

        “这是我们一开始就说好的。”晨越拧眉。

        “说好的?哈哈哈,”年轻的帝王笑弯了腰,笑的眼眶湿润,戏谑的紧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痛的同时也只能看着他,“我的阿越姐姐何时这般天真了?”

        “唐危,你耍我?”

        “耍你?”他突然收起似笑非笑的神情,一双眸子冷的如同鬼魅,“耍人的是你才对,你分明就察觉到自己来过这个世界,却对我们这些故人不闻不问。”

        她哑口无言,就是因为确定了自己来过这个世界所以她才更急着回去,其实她对之前发生的事情好奇的要命,可却不敢深究。

        不知道的时候还能装傻充愣,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回到现代,一旦知道在这里发生过什么,若是没有什么牵挂还好,若是有牵挂最后痛苦的会是她自己。

        气愤的推开唐危,却来不及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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