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他很想阿致和阿夜。

        如果阿致没死的话,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唐危说了很多,直到晨越眼睛闭上了他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

        阿夜伸出小小的手抱住晨越渐渐冰冷的身子,红着眼眶说,“我不会让你有事的,阿夜不会让姐姐有事的。”

        烛光洒在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轻纱帷幔,晨越醒来的时候身边坐着一个男人,三千乌发随意的挽在耳后,眉眼轻垂纤长的手在她腰侧按揉着。

        昏黄的烛光映衬下男人面容更加精致,眸子里的水雾让他看起来楚楚可怜。

        “主人,你醒了,是玉碎太鲁莽,伤了主人,主人莫要生玉碎的气。”

        晨越眨了眨眼,她不生气,有什么好气的呢?不过就是被人串成烤串儿而已,她不气,一点都不气。

        深吸一口气,晨越笑的比花还灿烂。

        “我不气,真的,一点都不生气。你等一下好吗?”

        晨越忍着腰痛,掐着点打开了门。紫衣男人的脚尴尬的停在半空,晨越笑望来人,“是你脑子都长腿上了还是这门跟你有深仇大恨?你踹了一次又一次,你不累我都看累了。显你腿长啊?腿长你咋不上天呢?”

        唐炎愣愣的看着晨越,意识到自己被怼了之后怒了,“萧晨越你好大的胆子?我堂堂晋王也是你能冒犯的?谁给你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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