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地牢里,墙壁上挂满了火把,被铁链层层束缚的凤玄身子软趴趴的瘫在铁笼里,毕竟是玄斋的老大,所以他们给足了他面子,专门为他定制了一个铁笼子。

        她很不喜欢封闭并且昏暗的地方,所以多点了好几个火把。房里被照的亮堂堂的。

        晨越极想吼几嗓子来表示自己内心的愉悦,得意的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凤玄。

        “狗男人,你姑奶奶来陪你玩了。”

        给他用了足量的软骨散,晨越伸展着筋骨。想着该怎么折腾他。

        凤玄轻嗤,扫了一眼意气风发的萧晨越。白色褂子,袖口和衣领处裹了红边,肩头处用浅色线绣着祥云花样。红裙勾勒处细致的腰线,白面软底锦靴。

        蓝色银质发饰将长发束起,缀着珠玉的流苏在发间若隐若现。一双杏眼神采奕奕,红唇轻点朱砂。

        此时正得意的双腿交叠坐在椅子上,眸里的光璀璨的如同星光。

        狭长丹凤眼中没有半点惊慌,“娘子想怎么玩?为夫奉陪到底,要是想玩高难度的动作,那恐怕要娘子自己来了。”

        “你喜欢什么动作?我可以和娇儿表演给你看,免费的。”

        “你...”他激动的提高了音调,却因为动弹不得所以只能冷冷的盯着她。

        “怎么?不喜欢啊?哼,你喜欢我还不乐意呢,我们娇儿岂是你想看就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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