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脚步声靠近,晨越侧过身就看到老者,欲言又止的将暖手的炉子给她。晨越道谢接过,“老伯有什么话只管说就是。”

        “这...这或许有些冒犯,姑娘今年芳龄啊?”

        晨越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二十。”

        这具身体是二十岁。

        “二十...那便对不上,”他很是怅然的摇摇头,“果然是我人老了,记性不好了。”

        晨越想起傍晚老者说的话,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老伯是不是觉得我很像一个人?”

        老伯面露难色,可就着烛光看了晨越片刻后还是说出口,“姑娘的容貌神色像极了一个人,那个女子带着人来到我们村子,千辛万苦的进了天行山,最后出来的人只有她一个。”

        “本以为姑娘是那人的后代,可是年纪也对不上,她是十几年前来的,那个时候并未婚嫁,不可能有一个二十岁的女儿。”

        “老伯说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可是,萧晨越?”试探的问出口,晨越望着老人。

        老人愣了一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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