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更加激怒了萧溟,他一脚将人踢到了崖边,身子滚落到崖下,晨越着急的动了动身子,“唐危!”
一只手紧紧扒着断崖,下一秒萧溟的脚就狠狠碾在了他的手上。
当时萧晨越和他做了一笔交易,九渊镜给他,而他绝对不能登上皇位。
“就这么不堪一击的人都能当皇帝,为什么我就不能呢?”
眼睁睁看着唐危坠入万丈深渊,萧溟脸上漫开笑容,嗜杀的本性在即将得到胜利的的前一刻终于无法抑制,他活生生的将试图去救墨儿的玉罗刹剥皮,就如同玉罗刹曾说要用在墨儿身上的那样。
他享受着耳边蔓延的哀嚎,萧溟本人其实残虐成性,却要在百姓面前做出一副救世主模样,保持着自己丞相的盛名。
谁能想到,清冷如谪仙的皮囊之下藏着的是滔天的祸心?
最后心情愉悦的踱回晨越面前。染满了鲜血的手擒住晨越的下巴,得意的欣赏的着她眼中因为唐危而产生的悲痛和愤怒。
“所以我不服气,便是命数让我不能登上皇位,那我便逆天改命。我不日不夜的寻找楚家,可多少年过去始终没有楚家的消息。于是我便设计让你去找九渊镜,这不,你便帮我找到了楚家,也找到血祭需要的最后一个祭品。”
手指覆上她的下唇,他眼中划过一抹兴味,“阿越果然是我的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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