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阳光温煦,为村中的草屋和树木渡上一层光,村中的妇人们三三两两坐在一堆儿,手上活计不停笑眯眯的和身边人开着玩笑。

        稚童绕树玩,村落里一派祥和宁静。

        楚老最爱的就是在世隐村村尾的河边垂钓,冬日里湖面结了冰。老人慈眉善目坐在石头上,在冰面上凿开了一个洞口垂髫。

        “晨越姑娘不必着急,该回家的时候自然就能回家了。”

        “可我很想家里人。”晨越也坐在石头边,双手撑着下巴,无奈的看着楚老。

        “可该你做的事情还没有做完,你是回不去的。何不当成一场梦呢?梦醒了,自然就到家了。那孩子对你执念颇深,不惜以身做祭品去完成一场不知结果的祭祀。”

        “姑娘平心而论,若是你,你可会?”

        晨越深思片刻,“如果是为了我的家人,自然会。”

        “这便是了,对你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家人,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你。而且这时间万物自有一套法则,有人生,有人死,有来,自然有去。因为是无论如何都想要再见的人,那种执念超乎了你所能想象的地步。”

        “便是你回去了,也会再次因为执念而回到这里,那何不静下心,好好的将该做的事情做完?”

        “可我分不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如今特别羡慕有系统的人,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有前进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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