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越轻嗤,“所以萧溟,你连自己的对手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会赢?”
从始至终盛倾夜的眼神都粘着在萧晨越身上,痴迷病态,还有深深的怀念。有多久没有看到这样不掩风华,仿若所有事情都在她掌握之中镇定自若的模样了?
不由自主的舔了一下嘴唇。
素日里萧晨越的那双眼睛里只有平静淡定,面对唐危和唐柔是亲昵含笑,看着凤玄的时候则是毫不掩饰的厌恶,而看着自己的时候会流露出宠溺和温柔。
但在生死关头,那双杏眼就会染上幽凉的寒意。依旧平静,却裹杂了万千风华。杀伐果断间流露着不甚明显却的霸气。
好比此时,似笑非笑的嘲讽着萧溟的自不量力。
这样的萧晨越他只见过一次,在当初萧溟要登上皇位,她镇定自若的阻止时。彼时他就站在一旁亲眼见证了她是如何用一己之力让萧溟打消了登基的念头。
也就是这样的主人,让他忍不住想要将她关起来,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看到。
不过....等他解决了凤玄和萧溟,还有那个碍事的墨儿之后,他就可以独享主人了。
哦,盛倾夜想起了一个人,然后慢悠悠的走到她面前,含笑的桃花眼犹带几分纯真,“你当初,是用这双手害主人流血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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