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混江湖的,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可还是觉得这老头过分了。

        晨越何尝不知道忍让过头,就是软弱?

        最后还是给了钱,才算是将人请走。

        阿保这几天心里憋着气,素日里活泼开朗的小少年一连几天脸上都是乌云密布。

        而晨越却没有精力分给他,因为娇儿这几日总是反反复复的发烧,最狠的一次直接昏睡了一天一夜。城里的大夫没一个敢来诊治的,因为花家人说了,谁敢给他诊治就是和花家为敌。

        好在客栈里有一个会医术的江湖大夫。

        她守在床边不敢离开半步,生怕娇儿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并将客栈里的事情交给铁柱他们打理。

        青年酒鬼又被请进了房内,依旧是醉醺醺的。

        “周先生,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反复发烧?”

        “嗝,”那人斜倚在床边,手上还诊着娇儿的脉象,“这是身上的伤太严重了,能撑到现在全靠一口仙气儿撑着。哎,别治了别治了。”

        他突然摆摆手,踉跄着站起身子走向门口,“治好了以后也会变成又瘸又傻的累赘,倒不如现在让他好好的走。”

        又瘸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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