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那么不愿意让我们进村,要么就是故意为难我们,摇蜜就是这村子里水太深,看他那么坚持,后来我也犹豫了。若不是这场雨来的太不及时,我就真的带你去山上睡了。”
本性作祟,晨越这个人多疑敏|感,是这辈子都改变不了的毛病。她其实不太相信带他们进来的村民何进,甚至她有些怀疑何进是不是有什么不轨的想法。
虽然这样显得她很狼心狗肺,可是,这个村子的确给她一股怪异的感觉。
“给乞丐三锭银子其实也算是个试探,一般的乞丐看到那么多银子,一定会双眼放光,可是那个青年拿了银子却没看银子一眼,而且眼神很像是...像是经历了很多风霜的人。他一心只想赶我们出去,甚至我说了只是过路,他也不让我们进村,反正我就觉得很不对劲。”
“直觉告诉我那乞丐不是想为难我们,相反的,他有可能是想救我们。所以娇儿,我们得小心一点。”
害人之心晨越没有,但防人之心却是重的很。
如泣如诉的戏腔蔓延在福兴村的每一个角落。听得晨越心里很是压抑,有什么东西似乎想从心脏破土而出,却始终差了一把劲儿。
就比如你被绳索缠的结结实实,卯足了劲儿要挣断绳子,然而却始终无法冲破禁锢,最后反而将自己弄的虚弱无力了。
直到天色将明时,那哀婉的女声才消失。
一|夜没有合眼的晨越面色不是很好,原本想要继续赶路的他们却被迫留在了村子里。下了一整夜的雨还在继续,何进的小院子都积满了水。
何进的妻子为人热情好客,一大早就给客人们准备了热腾腾的饭菜,“妹子,昨晚睡的可好?”
晨越点点头,想起昨天的歌声便试探道,“很好,就是好像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唱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