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还不快滚?”

        凝神观察了片刻,确定他身上没有任何光点游移之后晨越松了一口气,用袖子擦去他脸上的冷汗。

        醉寻花想扭头就走,毕竟萧晨越那赶人的意味都那么明显了。

        他醉寻花在哪儿都是被人谄媚得主。

        单那一个滚字,倘若是从别的人嘴中说出,那估计会后悔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并且痛恨自己不是个哑巴。

        然双脚像是灌了铅,鬼使神差的他走进房内。此时的晨越有些狼狈的蹲坐在床边,一双杏眼若有所思的望着凤玄。

        “跟我说一声便是,干嘛这么折腾自己?”抬起萧晨越的手腕,她随便缠了布条,鲜血已经把布条染红了。

        扯过她的手,动作不太温柔的解开了布条,“你啊,一个娇儿,如今又来了一个凤玄,你牵挂的人怎么就那么多呢?什么时候你也牵挂牵挂我?”

        醉寻花说话的时候一直笑着,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明明跟他说一声他就能救凤玄,她却选择闭口不言。

        醉寻花何等聪明,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假如你被人囚了八年,跑出来之后你遇到了故人,会不由自主的对那个故人有依赖之情。因为多年的心理压抑之下若不找个依托,绝对会疯的。

        昨晚的月下谈话,他能感觉到萧晨越想要全心的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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