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能坚持两个时辰,我就考虑放过唐危。”

        同样的地牢,上一次是精神上的折磨,这一次却是实实在在的,身体上的折磨。

        雪野其实早就想折磨她了,可是之前碍于醉寻花的话所以一直没有动手。如今无所谓了,总归师父最后会被她留在身边,而萧晨越只有留一口气等师父来就可以了。

        “你答应过会放过我的。”

        她一脸天真无邪的道,“是啊,但我没说是放过活的你,还是放过你的尸体啊。”

        “你能坚持不出声,我就考虑放过唐危。你好像很在乎那孩子呢,阿越在乎的人好多啊,你是圣母吗?”

        话里话外的嘲讽都毫不掩饰,对雪野来说能让她牵绊的只有师父,即便是生身母亲和妹妹于她而言也是可以虽是抛弃的玩具。

        但是师父不一样。

        她想要得到师父。

        想让师父的眼睛里只有自己。

        就算萧晨越什么都不说,雪野迟早也会选择禁锢醉寻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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