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不开心的。

        譬如自家养的大白菜眼看就要被人拱了的。

        角落里的靠着柱子坐的一名少年眉头轻拧,那大堂内大大的双喜字,可真是刺眼极了。

        “啧啧,可真是不容易,我们清风也终于是有家室的人了,还以为这辈子都看不到他拱人家的白菜了。”少年旁边的大娘激动的喝了一碗酒。

        少年没好气道,一双杏眼不雅的翻了个白眼,“但凡是猪,就没有不会拱白菜的。”

        大娘穿着灰色的衣服,四十多岁,容貌端端正正,幽幽叹了一口气,“自从你撞到脑子之后就失忆了,倒是对这个不太清楚。”

        “清风这小子打小就不乐意和女孩子玩,说是嫌女孩子娇贵。这些年我们也给他找过许多的姑娘,他都不喜欢。就喜欢跟在男孩子屁股后面。加上他生的跟个女娃娃似得,我们都以为他会是被拱的那个呢。”

        “咳咳..”少年被呛到了,看着大娘的眼神多了几分异样,这么明目张胆的开车,真的好吗?

        大娘说到这里笑了一声,连带着一个桌上的人都笑起来。

        “我们都以为他好那口呢。”

        大娘又说,“可没想到前段时间劫了清越姑娘回来之后,他就动心了。说起来真是虚惊一场,本以为不小心劫了个公主,好在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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