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往里侧了侧,安宁打着呵欠躺在了外侧,“娘娘睡吧,我在这里。”
颇有些感动的把头靠在安宁肩上,晨越却睡不着了。她梦到自己变得特别特别老,梦到自己死的特别惨,往日里一直被压抑的恐惧,在今夜被无限放大。
她并不是无所畏惧。
她特别怕死。
“娘娘,是不是司月跟娘娘说了什么,娘娘才会做恶梦?”她看到娘娘从湖中亭回来之后脸色就很难看。
太后想起司月临走时贴在她耳边说的话:我知道的很多,譬如踏出宫墙就会急速衰老。
“不能出宫的事情,司月知道了。”
“哦,”她迷迷糊糊的应着,然后猛地坐起身,“什么?”
太后又被她吓了一跳,拍着自己受惊的心脏,“你那么激动干嘛?”
彻底清醒的安宁皱眉,“那娘娘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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