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依旧明媚,鸟语伴着花香,凉亭里只有躺在地上的匕首,以及桌子上静静放着的面具。

        “收手吧,现在还来得及。”清月宫是假萧晨越,也就是阿晨住的宫殿,宫院内白衣男子背靠朱墙,清冷宛若明月的男人垂首把玩着一枚玉佩。

        阿晨冷笑,“你以何种身份劝我离开?”

        “养父?”

        “还是旧情人?”

        嘲讽的语气让萧溟不由皱了眉头,终是抬眼望着阿晨,“阿晨,当初将你当成容器的人是我,你该恨的也是我。”

        没有苦口婆心,他的语气淡的似乎只是在说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

        可他越是如此,她就越是不甘心。

        “那又如何?占了我身体的人是她!你知道吗?上一辈子我一直在想,我到底是哪里不好?你为什么宁愿去玩那些脏兮兮的玩具。”

        “都不愿意碰我。”

        她红着眼眶,她喜欢萧溟,曾经发了疯的喜欢。上一世她明明知道萧溟清风明月的皮囊和伪装下,其实装着的是腐坏的血肉,可还是无法自拔的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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