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廊檐下放着精致的桌椅。
而两个人正坐在廊檐下的小桌边,女子生了一双杏眼,面色透着诡异的白,脖颈上有着淡淡的疤痕。
蓝衣女子捧着脸,眼角眉梢都染着失落,“是不是因为阿越太笨了,所以娇儿就不要阿越了?”
女子对面斟茶的唐危顿了顿,凤眼染着浅笑,温柔的道,“阿越,娇儿是有事情要忙,所以让我来陪你。”
那蓝衣女子可不正是萧晨越吗?晨越眨了眨眼睛,恹恹的瘪着嘴,“一定是娇儿嫌弃我笨,所以不要我了。”
失落的抠着自己的指甲,小头颅耷拉着,那模样像极了被大人抛弃的小孩子,唐危望着这幅模样的晨越只觉得心疼。
他的阿越姐姐现在心智不全。
脑袋瓜还不如街上的小孩子好使。
可又觉着这样其实挺好的,忘记一切重新开始,从今以后他和盛倾夜会护着她,不让她再受任何的伤。
想起前几日他们赶到小村子里,就看到醉寻花抱着一身鲜红的萧晨越,那个时候萧晨越已经没了生息,脖子上的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
唐危就觉得心里一阵后怕。
而无论醉寻花怎么用内力护着她的心脉,都已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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