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太急,倒是把自己给呛住了。
无奈的覆住晨越的手,“不是,阿越,你先跟他走,这段时间我很忙,等我忙完了会立刻接你回来的。”
唐危赶到的时候就看到这幅画面,晨越的上半身待在娇儿的怀中,一只手紧紧勾着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死死拽着娇儿的衣襟不撒手,腿弯处放着的却是醉寻花的手。
晨越在祭司府待着的第二天晚上,醉寻花在晨越的房间里陪着晨越,因为她昨天趴在床上睡不着,所以早上就顶着黑眼圈,醉寻花得知原因就在房里陪着她。
但她还是害怕,唐危和娇儿都不在身边。
小房间内,醉寻花安坐在圆桌边,桌子上的烛火一晃一晃的,在他身上洒下明明灭灭的光,房间内格外的静谧。
窗外依稀可以看到院子里的假山流水,还有树梢顶上的月亮。
因为醉寻花的存在,晨越更不敢睡了,但也不敢主动找他说话,只能抱着小被子缩在角落里,黑白分明的杏眼望着醉寻花。
她大气都不敢出,因为保持一个动作僵硬的躺在床上,所以她现在身上很酸,但她不太敢动。
醉寻花叹了一声,“你不用怕我,快睡吧。”
晨越不说话,但还是没有睡,她甚至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怕眨眼后他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就跟鬼片里的鬼本来在远处,一眨眼就出现在你眼前的效果一样。
“你...为什么会怕我?”为什么不怕盛倾夜,不怕唐危?她对别人也会害怕,但最多是一点小恐惧,可是对自己却是怕的恨不得躲到天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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