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越立刻点头如捣蒜,打心眼里觉得自己睡着了还能醒来,而醉寻花没有对自己做什么,代表他不会伤害自己,已经解除了醉寻花自己这里的害怕。
“可是,你昨晚在这里坐了一晚上吗?”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现在她不应该立刻生龙活虎的跳下床,然后高喊要出去玩吗?
晨越担忧的说,“如果你一晚上没休息,去玩会很累的。”
她在担心他。
醉寻花低低笑开,窗外的天已经泛白,可他背光而坐,所以晨越看不太清楚那双狐狸眼的情绪,只听到他说,“不累的。”
“阿越,我可以喊你阿越吧?”
晨越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繁华的街道,为了防止晨越跑丢醉寻花就紧紧握着晨越的手。
他们出来的时候说好了,晨越不可以乱跑就只能跟在他身边,也不能跟陌生人搭话,想买东西的话可以叫他。
而且晨越还被带上了一张人皮面具,醉寻花也选了一张面具,二人就在街头闲逛。
晨越自从醒来之后一直都在娇儿身边,从来没有出来过,周边有人谈论皇帝大婚,可是晨越只知道娇儿是娇儿,不知道他是盛倾夜也不知他是皇帝,也就没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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