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雌蛊还是雄蛊,寄存的身体死了,那么另一只蛊也会死。
木匣子突然被合上,晨越绕过桌子走向门醉寻花,猝不及防的给了他一个拥抱。
拥抱其实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行为,却也是最遥远的距离,因为你永远看不到抱着你的那一个人,是怎样的表情。
醉寻花有些受宠若惊,“小晨越,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突然觉得我也挺好的?”
“是啊,是觉得你也挺好的。”满脸寒霜,沉入寒冰。
“醉寻花,我们两个在一起。”晨越笑着说。
醉寻花眼睛刚亮了一下,下一秒就变了脸色。
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是醉寻花的对手,寻常人等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体,便是江湖上那些赫赫有名的大侠,在他眼里也不过是毛毛雨。
只有挨打的份。
而晨越也不是醉寻花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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