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最清楚如何让晨越心软,便是现在,那染着愧疚和悔意的眼神,搭配上时不时的咳嗽,晨越便是再大的气,也发不出来了。

        “你明知我不怪你了,何必还要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抢了良家妇男的恶霸呢。”

        “那既然不怪我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进入正题了?”

        四目相对,晨越对于自己秒懂他的意思,而尴尬的咳了两声。

        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怎好浪费呢?

        清晨,整个人都处于虚脱状态的晨越却是率先醒来,望着身侧熟睡的男人,眉尾染上了绯红。

        昨夜他折腾的特别的狠,有好几次晨越都觉得自己可能受不住了,可却愣是没喊停,因为她知道,他们能相处的时间不多。也正因如此,从他来到这里的几个月里,他黏着晨越,比狗皮膏药还要黏糊。

        他刚到这里的时候奄奄一息,遍体鳞伤身上愣是没有一处好肉,晨越问他怎么回事,他也不回答,只是眉眼带笑望着晨越,然后一直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生怕她跑了。

        身上的伤口恢复的差不多了,可是脸色还是苍白的很,一看就像是生了大病的。

        在皇宫里御医给看了,愣是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用好东西将养着。后来有一天夜里,他说想跟晨越找个小镇生活,到一个醉寻花和唐危都不知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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