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倾夜算是客人,晨越招呼着人坐下,贴心的把热水放在他面前。
晚上吃饭的时候萧晨丰就说盛倾夜是个孤儿,大过年的没有地方去,所以萧家父母就把盛倾夜留在家里了。
不止萧晨越忘了盛倾夜,就连萧家父母的记忆里,也没有盛倾夜的记忆了。
萧母看盛倾夜长得那么好看,而且还是萧晨丰的朋友,还在一个地方工作,那也算是知根知底的了,就想着把盛倾夜介绍给小女儿,因为两个人年龄合适而且晚晚是长得最好看的。
萧晨丰刚想说不行,萧母就端着果盘出去了。
而堂屋里一家人和乐融融的讲着小时候的趣事,萧父说道,“阿越长大了很乖,小时候可调皮了,拿着别人的口红把自己脸上画的跟个花猫似的。小时候说话说不清楚,要去山上说,就说成去天上玩。”
盛倾夜在一旁听得很认真,附和道,“阿越姐姐一看就是很可爱的样子,没想到小时候也那么可爱。”
萧父道,“可爱是真的可爱,小时候肉呼呼的一团,白白胖胖的,别提多好玩了。不过也是真的皮实。”
知道老爹可能又要讲小时候的糗事,晨越赶忙岔开话题,“别老说我啊,谁小时候还没有个糗事,我现在手机里还存在你儿子输牌哭的跟个花猫的视频呢。”
“还有爸,你小时候的糗事我也知道。”
“哎呀,这不是开心吗?”萧父赶忙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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