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越猛地回过神,他是要她娶他吧?
男人只漏出一双艳丽的桃花眼,然而就是那双桃花眼,像是带着魔力一般,恍惚间晨越觉得自己看到一身喜服的男人,面色苍白却唇角含笑的和她喝着交杯酒。
那一瞬间晨越觉得很难受,难受的不得不用手撑着心口,面色变的蜡白,男人也突然从床上撑起身子,担心的看着反常的晨越。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一些零碎的片段在脑海里闪来闪去,晨越想要抓住一些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心脏像是被抓住了一般,耳边有一道声音嗡嗡的说这话,她只听到了两个字,阿越。那个人在叫她阿越。
晨越又一次陷入了昏迷,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而身旁的男人额头抵着她的肩膀沉睡着,他的手指还勾着她的手,察觉到晨越醒了,他睁开迷蒙的眼睛。
“姐姐,你没事吧?”有些小心翼翼的说,“是我太莽撞了,不该那么着急的催着姐姐结婚的,我没有逼姐姐负责的意思,我只是想要跟姐姐在一起。我以后不会催姐姐了,姐姐不想跟我在一起也没关系,只要姐姐好好的就...”
盛倾夜突然说不下去了,因为萧晨越翻个身,然后拥住了他的腰。
声音有些闷闷的,“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和你结婚了,但是我们都穿着古代的喜服,最清晰的画面是我们在喝交杯酒,可是婚礼的第二天,你就永远的丢下我了。”
饶是已经从梦中醒过来了,晨越还是觉得心口很难受,唯一纾解难受的方法就是紧紧的抱着盛倾夜。
盛倾夜喉头像是黏住了一样,本该顺水推舟的说,那阿越,我们结婚吧,这一次我不会丢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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