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挽歌被逼得后退,被打得脸泛着红,却还是倔强低喝道:“可若我是你们,我早就已经一头撞死,才不会委身于他人!你们活着,就是不要脸!不守妇道!”
又一记耳光响亮甩到她脸上。
墨沉面无表情,语气无波无澜:
“同为女人,你竟然也能这么想还真是让我作呕,把贞操看得比生命还要重要,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而女人被强迫就要上吊自杀,没有人安慰,反而劈头盖脸的是责骂。”
她浮起冷笑:“楼挽歌,你放心,这种事儿也迟早落在你的身上,皇帝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希望到时候,你能够保守住你对皇帝的‘贞操’。”
楼挽歌捂着脸,愤恨睨着她,咬牙切齿道:“那也得在你们之后了。”
“?什么?”
只见楼挽歌狞笑一声,放下手,桀骜昂起下颚,眼里闪过快意:
“因为你的姐妹们,现在只怕是都已经要归西了。”
墨沉一怔,猛然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楼挽歌往宫殿里冲,但是还没有进到宫殿里面,就闻到了扑面而来的酸臭气。
大殿里面的人都横七列八的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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